不再放肆。
他们不想被开除，更不想被扣工资。
虽然他们的顾总很好，从来没扣过他们的工资，更是时不时买点水果奶茶什么的慰抚他们每天上班的bad心情。
久而久之，竟也忘了顾青曾经一连开除过好几人。
且不再录用。
那是他们顾总第一次发脾气。
久违的记忆涌进大脑，会议室里的人大气不敢出，静默了好几分钟。
最后还是顾青的那位秘书站了出来，提醒顾青会议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