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卖出去了?
不过也是,如果不好骗,也说不通主角受为什么会一直待在主角攻身边。
温裴指腹搓了两下衣摆,避开时江,低声道:“时总心情不好或者没休息好的时候会抽烟,你可以留意他身上的烟味。”
“我记得这点我在邮件里说过了。”
庄宴点头,脸颊有点红,“我看到了,温裴,谢谢你。”
“不用谢我。”温裴再次与庄宴拉开距离,避免肢体接触,“我发给你的内容很多,你能记得就说明好好看了,是你自己的成果。”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今天去医院是为了帮时总买药吧。”
话音刚落,庄宴眼圈倏地红了,他小心翼翼,壮着胆子抱住温裴,喃喃自语:“连你都知道的事情……”
时江却不知道。
甚至在他们重逢的时候,出言挖苦他,说他在外面浪够了才想起自己这个竹马。
一言一行都彰显着时江对他的憎恨。
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还好,庄宴还可以当不知道,第二次的时候也还好,他可以自我欺骗,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这一次。
庄宴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只要不听就好,可是他错了,他高估了自己。
他没有办法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那些刺骨的恶意连同一腔孤勇的决心在同一时间浮出,可最后胜出的是恶意。
令他痛苦万分的也是恶意。
这些恶意全部来自一个人,一个知晓他所有弱点的竹马。
庄宴把头埋进温裴怀里,双手死死抱着温裴,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胸前的衣服渐渐湿润,温裴像顺小猫那样顺着庄宴的头发,把目光投向了时江。
似乎在说:时总,不过来安慰一下吗?
时江脚尖动了动,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