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就这样一路沉沦下去。” “可是,他还是强迫自己醒了过来。”
越长风眉头紧皱,冷声问:“为什么?”
顾锦卿气定神闲的看着她,不答反问:“陛下找到哥哥的话,打算对他做些什么?再次打碎他的人格,把他变成一件随心所欲的玩物,让他再次陷入矛盾、痛苦、自我怪责和逃避的轮回?”
握住男子衣领的手一下子松开,越长风的眼神变得茫然,无力跌坐在圈椅里。
她的确是打算这么做的。
一而再、再而三地违反自己命令的狗,不就是欠调教么?
看见越长风脸上表情,顾锦卿也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微微苦笑:“哥哥什么都给了陛下,他的自由、尊严、一手一脚拼搏回来的聚贤阁,就连他这些年来作为心灵支柱赖以生存的那个理想也可以为了陛下放弃。”
“那是因为他爱陛下。”
顾锦卿跪在地上,抬首仰望着这天下如今最尊贵的人。
他的目光平静而纯澈,仿佛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面前的不只是柳孤城的爱,还有自己的一颗赤子之心。
越长风娇躯一震,勉强抓紧了圈椅上的靠手。
顾锦卿深深呼了一口气:“但陛下也应该知道哥哥的过去,他比谁都需要一个独立的人格,以及活着的意义。”
“陛下已经尽情践踏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两样东西,现在他需要去面对现实,更加需要把那两样东西重新找回来……否则哥哥他根本活不下去。”
越长风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周身气场压迫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却是没有一丝暖意:“所以,你帮他逃跑了。”
就在她的眼皮底下。
是她亲口下令顾锦卿每日过来府中陪伴柳孤城的。
所以也同样是她,亲手给了柳孤城再次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