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模样,仿佛山上雪莲一样的矜贵高傲,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越长风走上前去,把雪莲摘在了手心之中,紧紧抱住。
男人身上还有着初遇时的淡淡木香,表情是初遇时的冷漠和疏离,深渊一样的眸子却只有一片空洞,没有那点让人迷醉的燎原星火。
越长风把头靠在他的肩窝上,看着那张和柳时言相似极了的脸。
加上此刻平静漠然的表情,和当初那个光风霁月、惊才绝艳的“柳郎”已有七分相像。
却是空洞得可怕。
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一样的人偶。
就算被关在小黑屋的时候,他哭着喊着求她不要;就算是做狗的时候,他被控在边缘,被迫含羞忍辱地表达自己的欲求不满;就算是做玩物的时候,他被当成物件束缚固定,不能动也不能主动出声,被动地承受主人的玩弄和索取。
他也没有此刻那么像一具没有生命的驱体。
就像脆弱的陶瓷娃娃一样,俊美的面容和精壮的身材恍若巧夺天工的雕塑,这美好却永远定格在一瞬之间,而且一倒即碎。
越长风双手环抱在他的胸腹上,轻轻咬上了他衣领上方的喉结。
“呃——”
没有生命的陶瓷娃娃终于发出了一点声音。
越长风嘴角微勾,沿着他的脖子往上吻去,覆住了嫣红的唇瓣。
牙关被轻易撬开,舌尖以支配者的姿态深深探入口腔,掠夺他口中的每一寸,撩拨他停滞不前的软舌,一路探至他的舌根。
柳孤城没有迎合也没有抗拒,只是发出了点点可怜的声音,身体躁动不安的扭动着,他又没有意识的发x了。
从墓园里的矜贵公子到现在任人亵玩的木然人偶,表面依旧是衣冠楚楚的他,甚至连身上那些金环金链也被取下,却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越长风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