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束缚被解开了,里面的东西却故意留在那里,越长风恶趣味的推拉了一下。
“姐姐……”小狗带着哭腔,像是在哀求她停下来,却也更像是在欲求不满。
“小狗记得,你还差我十下的惩罚么?”
低声笑语在耳边传来。
顾锦卿红了双颊,他自然是记得的。
冰凉的触感贴上他的臀部。
顾锦卿偏过头来,勉强看到了越长风一脸戏谑的神色,还有与自己肌肤相贴的竹板。
那是他上朝用的笏板。 上一次在宫里被姐姐责罚的时候,用的也是这一块笏板。
这算是有始有终吗?
顾锦卿心头一酸,软软糯糯的开口:“姐姐可不可以……”
“用手?”
越长风放下笏板,笑着摸摸他泛着嫣红的眼尾。“自己报数。”
一只手环着男子单薄的后背把人固定在膝上,另一只手已经重重落下。
清脆的“啪”一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响,伴随着的还有顾锦卿带着哭腔的惊呼。
越长风哑然失笑:“小书生就是娇气。”这样细皮嫩肉的,就应该坐在书案后好好地为自己的前程谋划,而不是上赶着给人当狗。
相比用在柳孤城身上那些东西,还有玄武卫地牢里那些真正的刑具,徒手打的真的只能勉强算是过家家一样的情趣。
手心再次落下。
“报数呢?”
多打了两下,越长风开始察觉出不对劲来。
顾锦卿额头渗汗,牙齿紧紧咬着下唇,仿佛在用尽全力忍痛,却也“恰好”忘记了每一次打下去时的报数。
越长风的规矩一向是:没有报数的就不算数。
她一下子明白了顾锦卿的小算盘。
“小狗是不是觉得只要一下也不报数,姐姐就会无止境的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