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他那种可以摸爬滚打钻进主人怀里撒娇的宠物,而是字面意义上的那种,没有人性也不会和主人有任何心灵上的交流的狗,不能妄想,不能越界。
陆行舟眸光阴暗,把箱子搬到之后便挥退手下,然后打开箱子,把箱中人头上的布缎往上拨开,又把塞在嘴里的口中花解开。
顾锦卿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他激动的直喊姐姐,连日不吃不喝让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可怜极了,也带着一种残虐味儿的魅惑。
可惜这些对陆行舟都没有丝毫用处,他阴冷着一张脸把一碗温水递到他的嘴边。
顾锦卿本能地一饮而尽,然后又开始喊了起来:“姐姐,小狗错了,姐姐不要不理小狗……”
语带哭腔不止,仿佛还有一行清泪沿着面颊,从缎料掀开的地方流了出来。
可惜他不会听得见任何回应,陆行舟也不会作出任何回应。
陆行舟默默无言地把一碗稀粥往他口里灌下,然后不给他再次开口的机会便把口中花塞了回去,翻下布料重新把人密密封住。
顾锦卿还在扭动,在他的认知里姐姐就在旁边看着自己,他想告诉姐姐自己不会再说谎了,不会再有二心,也不会在她面前耍那些小心眼了。
可是,他没有这个机会,一刹之后他又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再次陷入无边无际的空洞之中。
顾锦卿的精神开始变得恍惚,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浑浑噩噩的脑海里也是一片混沌。
直到三天之后,越长风来到自己送给顾锦卿的那座宅子里,打开了被放在正厅中央的那个箱子。
顾锦卿感觉到自己头上包裹着的缎料被撕了下来,塞着耳朵的布团也被取出,虽然身上还是包得紧紧的,但剥夺已久的视觉和听觉都一下子全部回来了。
猛然接触到久违的光亮,顾锦卿一下子还不适应,眼睛眯成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