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环境……”
“……考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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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阁主那边怎么样了? 顾锦卿又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事,例如越长风遇刺的那一晚,她拖着虚弱的身子,却依旧牢牢把他掌控在手。
她的手指在他的唇上描摹,像是在赏玩喜欢的宠物,又像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小狗很可爱啊。”
“做姐姐的小狗,好不好?”
他定定注视着那双诱人沉沦的幽深黑眸,自此便坠入了再也无法逃出的深渊。
“小狗,会伺候人么?”
慵懒含笑的声音言犹在耳,顾锦卿只觉一阵口干舌燥,喉结不自觉的滚了滚,可就连这个微小的动作在□□的束缚下也让他难受极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思绪又飘到了昭庆宫里。
越长风在他被责打得发红发烫的身子上爱怜的抚慰着,在他身上题下一幅独一无二的字。
【知我罪我】
她看似放荡不羁,处世的态度就是在游玩人间一样,顾锦卿却第一次窥见了她表象之下的抱负和野望。
顾锦卿以为自己与她之间多了一些别人没有的秘密。
却被越长风一下子打回原形:“这不是小狗可以问的。”
知我罪我,唯有姐姐一人。
就连现在被剥夺五感动弹不得的放在箱子里,也是姐姐对他的惩罚。
因为他认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因为他太贪心了。
三元及第的朝廷新贵,聚贤阁的暗桩,姐姐的小狗,阁主的左膀右臂…
…他不能什么都要,不能什么都做。
眼前一片漆黑的顾锦卿像看着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回放了一遍自己和姐姐的所有回忆,直到昏昏的睡意让他再次忍不住的再次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