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禁的瑟缩了一下。
然后他口吐白沫,整个身子开始不受控的抽搐起来。
越长风打了一个眼色,陆行舟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塞进穷途末路的帝王口中,捏着他的鼻子逼他服下。
“放心,你现在还死不了。”越长风轻轻一笑。“本宫还需要你多活两年。”
“毕竟,本宫刚刚死了三位兄长,还有挚爱的夫君,总不能再死一个父亲的吧?”
她的语调漫不经心得没有半点说服力。
可是,在完全封闭的含元殿里,在起居舍人歪歪斜斜的字迹下,从她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就是从今以后唯一的真相。 越长风搬过一张凳子在黄金座前悠悠坐下,若非殿中一片肃杀的气氛,以及承元帝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此情此景就像从前小女孩在父亲面前承欢膝下,面对面的推心置腹、促膝长谈。
她歪着头支着腮帮,就像从前的小女孩那样纯真无辜的与他对视:“不过,本宫丧兄丧夫,现在悲痛欲绝,父皇也应该给些安慰的吧?”
嘴里说是悲痛欲绝,一双桃花眼里却是笑意盈盈,哪里有半分近似“悲痛”的感情。
越长风顿了顿,然后扬声,显然是说给角落里的起居舍人:“太子之位可以给父皇唯一剩下的儿子,本宫要南境三十郡作为补偿,以及全权处理政事的辅政之名以作安慰,那就够了。”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裙上皱褶,长长舒了一口气。“那就……永别了,父皇。”
“真怀念你在紫宸殿里给我上课的日子啊。”
她怀念的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子,不再看身后如同死人一样的生身父亲。
“如果你还能给我上最后一课,大概会以一个见惯风浪的父亲对着心高气傲的女儿的语境,语重心长的对我说,”
“长风啊,你总会明白,这世间的确会有独一无二的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