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
室内只有微弱的烛火,往精工打造的巨大鸟笼上镀上了一层薄薄金光。
暖煦柔和的金光下,男人在铺着软垫的地上端正跪坐,本来是清冷矜高的样子,也许是因为身上那件华靡的大红纱衣,映得脸颊艳若桃李,薄唇红润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见她进来,他只是定定的注视着她,墨黑如夜的眸光深处似有烈火灼然。
越长风走到笼子前,笼子的门轻轻一推便开,竟是由始至终便没有锁上,而笼子里的人又竟是由始至终都没有走出笼子的意思。
女郎径自走到床沿坐下,抬脚轻慢地踩在男人跪坐着的大腿上。
“怎么不逃了。”
“柳十二。”
柳孤城默默观察着她的脸色,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的阴沉,酝酿着一种毁天灭地的、吞噬一切的怒气。
在他的认知里,越长风无论做什么都是胸有成竹的,带着对全局掌控的从容和自信。
即使是在对他进行残忍的调教,疯狂无底线的折辱和索取,她依旧是以高高在上的掌控者身份,享受着绝对控制的过程,从中得到支配的快感。
越长风从来都
不会容许自己的情绪凌驾在理性思考之上。 但此刻柳孤城感受到她自己的情绪也是悬于一线,他从未见过她如此濒临崩溃的样子。
他膝行着挪到床边,讨好地蹭蹭支配者的小腿,没有束起的青丝散落,轻柔地擦过她的肌肤。
“柳十二……在十二年前已经死了。”
“我是柳孤城。”
“柳孤城……是主人的奴,主人的囚笼就是奴的归宿。”
越长风羽睫轻颤,似乎有那么一丝的动容。
周身阴沉冷戾的气场却没有半分消退。
她一言不发,沉着脸掐住柳孤城的下巴,目光浑浊却不失猎食者本能的锋锐,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