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累得塌了下去的臀部:“跪好。”
两片白月光上鞭痕斑驳,划破的皮肉上还往外泊泊渗着血丝,像是一块由红绳织就的网。这副带着残缺美的景致不仅挑不起支配者的怜悯,还只有更加肆虐的嗜虐欲。
陆行舟跪直身子,脊梁如翠竹□□,脸色痛苦却依旧固执:“卑职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主上。”
越长风微微眯眼,没有什么温度的笑笑:“让本宫亲手杀了驸马,是为了本宫?”
陆行舟平静的道:“主上本来就对驸马动了杀机。”
“卑职不过是确保主上杀对了人而已。”
他的确没有说错。
身前却毫无预兆的受了一鞭,长长的鞭痕自胸前一路下延,胀痛的身体难受极了,偏偏难受之中带着一种异样的感觉,让男人难堪至极。
越长风显然并不买帐:“那为什么不直接把柳十三杀了,而是要费尽心思留他一命?”
“卑职知道在替身暗卫背后藏着更多更深的秘密,而这世上不会有比柳家少主替身暗卫更好的突破点,所以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尝试撬开柳十三的口。”
陆行舟答得如此之快,又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但是,他一直都在巧妙的兜着圈子,回避最重要的问题。
“——既然陆司使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对本宫这么忠心耿耿。”越长风嘴角嘲讽的勾起,“那为什么你知道柳十三,柳孤城也知道柳十三,门外那些玄武卫也忠心耿耿的为你守着这个地牢,就偏偏本宫不能知道?” 陆行舟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长鞭夹着劲风毫不留情的挥下,这次在男人背上留下长长的红痕,倒钩甚至掀起了一块皮肉。
他禁不住的抖了一下,跪着的双腿分得更开,大腿肌肉匀称有力,看在越长风的眼里更见诱人,一鞭接一鞭的抽得更加起劲。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