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长风看也不看他,也没有任何反应,直直走出门外,斜斜睨视着垂手伫立的陆行舟。
“柳十三在哪里不见的,带本宫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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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司地下的牢房里。
地牢里的灯光微弱昏暗,空气湿冷,墙上刑具琳琅满目,阴森可怖。
重铁铸成的牢门上有被撬开的痕迹,此刻正在往内大开着,里面那个高高的刑架上已经没有了那个在过去六年里被无数次严刑逼供、鞭打发泄的男人。
取而代之的是曾经的施刑者本身。
陆行舟光\裸着壮硕的身子,深深的肌壑之间满布斑斑驳驳的鞭痕,一条条的渗着血丝,有条甚至深可见骨,触目惊心。
他被绑在曾经禁锢过柳十三的刑架上,姿势极其屈辱——他被迫撅着后臀,大张着腿,上身前倾趴在在刑架上。刑架上嵌着的两个脚铐将男人双腿分开铐死,重铁项圈扣住脖子锁在刑架上将他的头栓死,脖子上和脚腕上的双重桎梏让他直不起身,另外一副手铐将他双手锁着,吊在头顶的铁环上。
刑架两旁各自站着一名本该是他手下的玄武卫,两人都是耸拉着头,目不斜视坐立不安,明知自己不应该在这时候目睹司使大人最狼狈的一面,却偏偏不能不服从更高主宰的命令而只能捧着刑讯用具站在那里。
而支配者站在自己曾经的位置上,手里长鞭带着倒钩,上面还浸了一层薄薄的盐水,不难想像每一鞭打在身上那皮开肉绽的极致痛楚。
“陆大人这所地牢还真是隐蔽,可以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本宫鼻子底下藏了六年。”越长风嘲弄的轻笑,“就只是在六年后被人破了进来而已。”
“是卑职失——呃……!”
长鞭夹着风声如利刃落下,鞭上倒钩撕裂了他的皮肉,陆行舟下意识的脚趾蜷缩,面容扭曲,螓首后仰,脖子上的铁链被他一下子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