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陪我。”
柳孤城好像彻底转了性子,不仅不跑了,还主动表示不愿出去。
彻头彻尾的驯化本来就是她的目的,但此刻的越长风却只是感到无比怪异。
就像天上翱翔的苍鹰自甘折翼爬进金丝笼里一样。 越长风收回抚摸着男人的手,身子往后一仰,脚尖勾在他脖颈间的项圈上。
声音柔和的问:“为什么不要出去?”
“奴只要主人。”柳孤城伏在她的脚下仰视,目光卑微而虔诚。“只要陪着主人,给主人玩……不要见别的人。”
越长风终于明白了,他这是在逃避。
这一次“遛狗”的经历大概吓破了他,除了在人人都可以随时经过的龙尾道上被迫像狗一样爬行接受调教,在高高的城楼上被按在墙上使用,还有……和沈约的不期而遇。
支配者在别的男人面前让他藏在身下伺候,一边和那人卿卿我我的调情,一边毫不留情地折辱于他,这大概是谁都难以接受的吧?
所以,柳孤城这是不想面对了。
宁愿被她囚禁在这间屋子里——或者应该说是,自己把自己囚禁在这间屋子里——就不用面对支配者还有别的男人、而且那些人的地位显然比他要高的事实。
只要不用看着她和别人相处的情景,他就可以继续自欺欺人地认为自己是最特别的一个,说服自己所经历过的一切都是值得。
越长风似笑非笑的注视着脚下男人,她想通了他藏在字里行间的真正想法,对此却没有半点的怜悯或同情。
知道他在想什么,在害怕什么,她也只是更想更加没有底线的玩弄他,取悦自己。
“所以,柳郎是在求本宫把你仅有的自由没收,重新将你关起来么?”
柳孤城身子微颤,僵硬点头:“……是,主人。”
越长风轻笑一声,足趾代替手指勾起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