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意却远远未及眼底。“本宫也没让你不能开窗。”
“只是。”
越长风勾着他身前金环上的细链,有一下没一下的扯动着,链子上的铃铛响起了清脆的叮当声。
“今天在城墙上敢咬本宫,现在不敢认了,嗯?”
支配者把玩着细链的手忽然大力一扯。
“唔!呼……”柳孤城一下子回过神来,空洞的目光中痛苦之色顿时涌现,嘴里重重倒抽了一口凉气。
穿着链子的地方本来已被训练得敏感至极,哪里经得起如此摧残。
剧痛让男人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肌理分明的胸腹冒着点点汗珠,为本来已是性感的身型再添几分诱人的凌虐美。
“主人……求求你……”柳孤城近乎呜咽着呢喃。
“求本宫什么?”越长风仍是柔柔的笑着,声音温和得听不出一丝脾气。“想要了?”
一连串的调教下来,柳孤城对于像玩物一样的“被使用”早已成瘾,偏偏又无法自己释放,越长风一天没有回府,他的忍耐已经到了顶点。
“想要……求求主人……”
越长风冷静地观察着被情潮折磨的男人,他的双目因瘾起而变得迷离,脸上表情诚惶诚恐的,不知道是在害怕她暴戾的惩罚自己,还是“仁慈的”不去使用自己。
“在城墙上,为什么不听话?”她一边观察着柳孤城,一边看似淡然的问。 柳孤城可怜巴巴的声音带了几分恶狼本性的咬牙切齿:“不喜欢……主人对别人好。”
长风仿佛被真心取悦到的笑出声来。
“你有听说过,狗可以管主人的么?”
她的语调轻松,不含一丝轻蔑之意,仿佛真心对他的答案感到好奇。
“奴……不敢。”
是不敢,不是不会,也不是认错。
只是因为瘾起而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