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反问:“那老师被学生x爽了吗?”
沈约手肘一松,几乎便要撑不住一下掉在她身上。
越长风“好心”的帮他撑着胸口,借机又掐住扭了一下。
男人明明比她大上十年有余,又是位高权重的当朝宰相,此刻却像脆弱的陶瓷娃娃一样,近乎病态的苍白肌肤弹指可破,却在方才的云雨之际被她恶劣地掐出了青一块紫一块的瘀痕。
如兄如父的启蒙老师在自己身下娇柔婉转、予取予求,一边是来自年长者的偏爱,一边是下克上的暴力,身份和伦理的隔阂带来的征服感从来都不是退却的理由,而只是精神快慰的来源。
“君子怎可口出……”沈约的脸由双颊红到耳尖,强行板起脸来教训。
“学生可不是君子。”越长风笑着打断,不依不挠的问:“所以,老师和学生行房,是把师生伦理置于何地?”
沈约僵住,一时无言以对。
当初被自己的学生拐上了床,大概是他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事。
可是,一路走到现在这一步,他也已经是织错难返。
“我想对老师说的是,”越长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因为是老师和学生,所以我们这种关系才更加让人着迷不是吗?”
“也因为是老师和学生,所以老师是最了解学生的人,学生也是最信任老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