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是别人。
马车越驶越近,上面的相府图腾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越长风陡然生出一种心虚的感觉。就像是顽劣的学生被老师逮到……
又或者是,在外胡天胡帝的负心郎被捉奸。
偏偏这样的想法只有让她更加兴奋。
她低下头去看着楞楞地跪坐地上的柳孤城,压低声音,似笑非笑的问:“记得怎样伺候人么?” 柳孤城幽眸晦暗,尽管他一点也不想认同,但还是微乎其微的点了点头。
她问他记不记得,指的自然是顾锦卿来访的那一次。
他被困在书案底下,蜷缩成一团动弹不得,又提心吊胆的唯恐暴露了自己的存在,只能任人鱼肉,还不得不去下贱地取悦鱼肉自己的玉足。
越长风亲昵而轻蔑地拍拍他的脸颊,身子前倾,双手托着下颌撑在城墙上,把柳孤城彻底困在了自己和城墙之间的方寸之地。
马车一路驶至玄武门前,沈约走下车来,看见的只有城头上凸出来的一个头。
女郎一脸慵懒的倚在城头上,双手支颐,含笑看着他走近城门。
“老师!”她高声疾呼。
沈约一身风尘仆仆,一向自持端庄的中书大人仪容不整,疲态尽现,一头青丝似乎多了几缕灰白,脸上还有一些新生出来的胡茬。
越长风喜欢戏谑地叫他老男人,但沈约除了常常一副故作高深的样子以外其实外表并不显老。
如今一看,却多了几分“符合”年纪的沧桑。
越长风心弦微动,深深吸了一口气,提声喊道:“老师怎么来了?”
沈约淡淡一笑,低沉的嗓音随着轻风拂过:“殿下不想看见为师?”
“怎么会呢?”越长风哑然失笑,话音里夹杂着几分柳孤城从未听见过的娇气:“老师不在的这段日子,学生寤寐思服,日日睡不安寝,食不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