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长风抽出手指,摸了摸他泛着红霞的脸颊,一副循循善诱的问:“真的不要?”
柳孤城犹豫了很久,才微乎其微的轻轻点头。
-----
长公主府的马车缓缓驶入皇城,这座皇城的真正主人自然毋须像其他臣民一样下车徒步进宫,禁军也断断不敢打扰车驾内的主上,也就没有人能看见车内此刻的景致。
昂藏七尺的俊美男子身披衣不蔽体的薄纱,纱衣下穿着的金环和上面扣着的金链若隐若现,脖子上还带着一个精致的狗项圈。
男人就像最驯服最忠诚的宠物一样粘在主人脚上,讨好般地蹭着支配者的小腿,换来的是充满控制意味的摩挲抚摸。
“你上次进宫,便是上元节的时候了吧?”
柳孤城一怔,抬首看她:“……是,主人。”
越长风把玩着他难耐地滚动着的喉结,似有若无的笑:“在酒里下药,在太液池边落水,再顺理成章地被常茵送到昭庆宫里——这些,都是你早已算计好了的吧?”
“是,主人。”他只能这样说,而这句话也的确不差。
“柳家四郎从前并不存在,本宫也不记得你有进过宫来。”越长风意味深长的说:“第一次进宫便可以算无遗策的谋划了这一切,你还真是不简单呐。”
柳孤城定定的凝视着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深不见底的双目深处燃起了一点狡黠的星火。
“这大概是奴和主人之间的宿命感?”他的嗓音闷闷的,却也丝毫不掩里面的戏谑笑意。
……好样的,这是把她自己说过的话都还给她了是吧。
这时马车恰好在含元殿外停了下来。
越长风没有接过话头,而是把牵引链扣在狗项圈上轻轻一拉:“下车。”
“这——”柳孤城懵了,车窗明明关着,他却还是惴惴不安地向窗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