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摆手,眼睛鼻子都酸酸的。
不能哭啊,哭了他又该担心了。
他会去接她的,一定一定,所以要坚强,不能让他分心。
干净清冽的松针香靠近,是他俯身抱住了她,宁南嘉睫毛颤了又颤,抬手抱紧他,
然后先他一步松手,转身,迈进登机口,那条长长的长廊,她一步都没回头。
这年冬末,他们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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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南嘉后,陈澈打电话给游明远,那头接得很快,声音带着点怨气,“黑心鬼,你总算是想起我了?”
陈澈没和他闲扯,开门见山,“送你走吗?”
好友间的默契,有些话不用说清,对方就懂了。
游明远停顿一秒,笑着答他:“不走,陈伟杰休想动到我,我就要留在这,看他的下场,你有事只管招呼我。”
“谢了。”陈澈深吸一口气,他说不出太肉麻的话,但好友之间,该懂的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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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e国的日子,和国内有一样也有不一样。
宁父宁母很久没有休假了,陈澈给她们准备了好几
场医疗研讨会的入场门票,还安排了当地医学院的友好交流项目,时间松,日程不紧,他们无聊了可以去参会,累了也可以休息,对于这样的度假,宁父宁母是满意的。
苏念比宁南嘉她们晚一天到,本来陈澈是让她家老干部一起去e国的,但老干部桑浩平拒绝了,他让陈澈放心,他可以自保。
后来宁南嘉和苏念说起此事才知道,桑浩平他家的背景有点不一般。
温媛和暖暖到的最晚,毕竟小孩子出远门要准备的东西比她们这些大人多太多了。
3月春日到,柳枝发出新芽,街头一片黄色的迎春花。
四大一小出去逛街,身后紧跟着保镖。
第一步理发,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