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不语,只盯着怀中人看,鼻间那颗小痣随着她的动作在眼前晃,勾得他心紧,他低头,吻在她鼻尖,吻完问她,“过年的安排想好了吗?外婆说都听孙媳妇安排。”
吻和这声孙媳妇都干扰到了宁南嘉的动作,她眼睫一颤,说她爸妈春节只有一半的假期,“那年30回我家过,等初二再去外公外婆那。”
陈澈点点头没有异议,低头吻她的脸颊,“年货还有红包辛苦你准备了。”
宁南嘉手上动作加快,在他偏头凑近的那一瞬迎了上去。
等陈澈终于出门后,宁南嘉咬了咬被他吮得发麻的唇瓣,感叹,热恋期果然就是随时随地的亲亲和抱抱,也不知道她和陈澈的这把火能烧多久。
下午下班前,苏念打来电话道歉,她说她今晚没办法帮宁南嘉看人了,因为她刚分手,现在所有男人在她眼里都只有2个字:渣男!
骂骂咧咧间她约宁南嘉今晚去她家喝酒,酒水管够,小食畅吃,不醉不归……
苏念不是每次分手都这么大动静的。
上一次动静这么大还是在大学,那渣男是体育学院的院草之一,他们是在学生会认识的,双双一见钟情,一周后迅速坠入情网。
一个月后,苏念就带着她去学校附近酒店抓奸,一抓一个准,宁南嘉趁他们吵成一团,偷拿了那体育生的手机一看,好家伙,微信备注里女友从1到时10!
宁南嘉1个1个数下去,才在女友7看见了苏念的头像。 她们这一闹,体育生学生会的职务,各类评优加分还有入党全都给他取消了,渣男不服,还来找苏念闹。
那时候苏念情伤加上生病,战斗力低,她室友打电话给宁南嘉,宁南嘉当时在上生理实践课,
她记得清清楚楚,那节课是兔子缺氧实验,她当时刚给兔子打好麻醉,接到电话后,宁南嘉告诉小组同学,实验麻烦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