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不帮你,你要去找谁帮你?”声音危险,又带着冷意。
宁南嘉转头,深呼吸一次,尽量心平气和,“你什么意思?”
可能这段时间的他太过温柔,当他不再那么温柔了,宁南嘉心里开始出现落差,她心里也不好受,但也不想和他吵架。
可偏偏某人今晚像吃了火药似的,句句都带刺,“你要去找顾千帆帮你,是吗?毕竟他打电话来,不就是为了这吗?”
“你开口顾千帆,闭口顾千
帆……”终于,心一过电,宁南嘉总算反应过来,“所以,你这一晚上问来问去,就是怀疑我和他私下有联络是吗?” 昨晚求婚的玫瑰花,还正插在茶几的白瓷瓶里,昨晚回来是她坐在陈澈旁边,看着他剪根摘叶,最后颇有章法地插进花瓶里,此刻,玫瑰花形饱满、娇艳欲滴,
宁南嘉看着,只觉得花都还没败呢,人心却先变了。
吵架时我们总爱抓着一个点无限放大,放大到似乎今天不解决不说清,他们就没有明天了,结果等吵完和好,第二天再问,两人甚至都想不起来昨天是因何而吵。
宁南嘉和陈澈正处在这个阶段。
陈澈想张口反驳不是,可他心里也憋着股气,这股气让他张口无言。
因为顾千帆给她打了电话,所以她才会反常地等他回家。
她并不是因为想他,才开盏灯在这等他到深夜……
他的沉默在宁南嘉看来就是默认。
她又气又伤心,他既不相信她识人交朋友的能力,也不相信她和顾千帆的关系,“你既然这么不相信我,又为什么要和我有新的开始?”
情绪无限放大时,低眸间她看见了指间的戒指,想起了它的暗号,她挣脱男人的手,左手大拇指食指一起,取下戒指,递到陈澈眼前,什么都没说,又像什么都说了。
“宁南嘉。”陈澈看了眼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