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我都包了。”
陈澈还是没说话,掰了根他床头的香蕉,挑了张他床尾的凳子坐下,剥皮吃起来。
哎。
游明远瞥了眼从他进来就特意摆在被子外的伤腿,看样子苦肉计是没用了。
他坐直身子,老老实实盖好被子,清清嗓子,“对不起……我喝酒了开不了车,老孙那小子说他来开,我昏昏沉沉以为他没喝呢,谁成想他喝的不比我少还敢开车啊……”
“不过要我说,最怪的还是那逆行的,没有他也撞不上啊……”
横飞而来的香蕉皮打断了游明远还未说完的话。
陈澈扔的。
扔香蕉皮的人站起来,俯视质问游明远:“孙宁的车你也敢坐?”
床上的人心虚地不敢看他,“我喝醉了啊……”他把香蕉皮拢好放旁边,“对不起,没下次了。”
“你和我道什么歉?你真死了,去太平间收尸也轮不到我!”
游明远没理会他的气话,“昨晚……还好吗?有没有梦见……戴阿姨。”
戴阿姨车祸去世那天,游明远是和陈澈一起去的医院,所以陈澈的绝望和奔溃,他是亲眼看见的,包括后面陈澈整夜整夜的失眠,哪怕吃药强制睡了,也会噩梦惊醒。
那段时间,不仅对于陈澈是难熬的,对陪同的他来说也是。
亲眼看着热忱阳光的兄弟变得冷漠阴郁。
“梦见了,”陈澈把凳子归到一边,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所以,如果你想看我再来一次,就继续作死。”
说完也没有听他回复的打算,抬腿就出了门。 游明远当然懂他说的再来一次是什么意思,一直盯着他背影看,直到看不见了,才一下塌了肩膀,自言自语地说:“走这么快,我都还没恭喜你告白成功……”
陈澈大步出了医院,坐回车内时,手机刚好响了,看到来电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