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因为开心笑的。”顾长倾低声笑。
“在我阿爹面前,你怎么还说……”沈诉诉的脸红了起来。
沈严假咳了好几声,正色道:“南舟,果断时日我要去西域,诉诉便交给你了。”
“岳父,为何?”顾长倾问。
“老人家出去玩玩怎么了?”沈诉诉一边吃饭一边说。
“好。”顾长倾点点头,“我会照顾好诉诉。”
“顾南舟,过了生辰我就三十了,我需要你照顾吗?”沈诉诉恼。
顾长倾笑着哄了她好一会儿。
回宫的时候,沈诉诉没坐轿子,因为她被顾长倾给抱上了马,他当皇帝这么久,却还不习惯别人抬着他,更喜骑马。
他是皇上,自然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满朝官员也不敢说些什么。
早些年还有个新来的迂腐官员不懂事,非要劝着顾长倾多纳妃子,顾长倾没听,还板着脸骂了他一顿,罢了他的官职。
那迂腐官员在朝堂上寻死觅活,说要撞柱子,结果他柱子没撞上去,碰巧那日什么事都遇见了,还有魏朝余党纠集起剩余的人,要来刺杀顾长倾。
要论安全程度,住着沈诉诉的后宫戒备森严,倒是顾长倾自己上朝的朝堂防卫没有那么森严。
那刺客觅得机会,冲进朝堂,打算刺杀顾长倾,却撞上那寻死觅活的迂腐官员。
迂腐官员嘴上说着要寻死,真见了刺客,吓得嗷嗷叫。
没等宫中侍卫抵达,顾长倾已出手,将那官员救下,顺手将来势汹汹的几位刺客击毙。
满朝文武躲在他身后,仿佛被母鸡护着的小鸡崽。
自那事之后,再无人敢对顾长倾的私事置喙,主要那群文臣怕顾长倾一生气就打他们一拳,他们那瘦弱的身子骨可受不住。
沈诉诉靠在顾长倾怀里,想起了那事,扑哧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