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笑的合不拢嘴,“对,咱陈家第一个解元,肯定是老祖宗保佑,”注意到张氏和李氏都来了,招呼道,“都跟我一起去告谢老祖宗。”
平时府里但凡有点大事小情,刘氏都要去祠堂跪一会。
往常大家都不怎么愿意去。
今天情况有些特殊。
张氏的儿子去边关了,她担心儿子,求求老祖宗肯定有益无害。
而韩氏担心女儿,管它灵不灵,先求了再说。
李氏只是不好拂了刘夫人的面子,今天又是大喜的日子,她当然要顺着些。
魏国公回来时,几个夫人小妾已经在祠堂跪了一个多时辰。
他还不知道儿子中解元的事。
其实他连儿子参加乡试都不知道。
进府里发现管家正带人张灯结彩,诧异道:“你们都在干什么?不过年不过节的,弄这些干什么?”
转念想到,女儿今天有惊无险,确实应该庆祝一下。 可女儿已经嫁人,要庆祝也是庸王府。
管家如实回道:“二公子中解元了,夫人要给二公子庆祝。”
他从梯子爬下来,忍不住激动道:“老奴恭喜老爷,府里出了一位解元,从今天开始,再也没人敢说魏国公府没有学识了。”
魏国公犹如雷劈:“你说我儿子中了解元?雪堂?”
管家看他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样子,忽然想起来,二公子瞒着家人进的考场。
“老爷,这可是咱们府里大喜事。”
魏国公神魂还在头顶飘荡,脑子里晕晕乎乎。
“解元是什么?”
管家忍着笑回:“乡试第一名。”
魏国公不悦地瞥他一眼,“我能不知道吗。”
语毕他大步流星的往院子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住脚步,吩咐大管家,“你什么都别做了,现在就给我下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