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陈雪璎更感意外。
四姐姐的话振聋发聩,而且醍醐灌顶。
狗男人对媳妇不好,就该休了他。
凭什么天底下只有男人休女人的份。
男人做的不好,同样应该被休。
小王爷注意到小娘子跃跃欲试,兴致盎然的模样,怀疑小娘子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心里也有了某种设想。
如果他敢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也会把他休了。
果然出门没看黄历,今天就不该让小娘子出门。
“我们两个和他们不一样,”小王爷低声提醒陈雪璎。
陈雪璎轻飘飘地瞥他一眼,“有什么不一样。”
小王爷:“……”
陈四姐做出休夫的决定,简直把褚家的尊严往地上踩。
褚相刚停止咳血,又忍不住了。 褚老夫人险些昏过去,“哎吆我们褚家是做了什么孽!”
褚母刚才还能忍得住,侄女不进褚家门,这会可生气了。
“四姐,你这是干什么呢?自古以来只有休妻的,哪有休夫的,你还让不让长禄做人?”
陈四姐好笑道:“他和表妹合伙诬陷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能不能做人?陈家会不会丢脸?”
褚长禄松开老相爷,嘴角噙着嘲讽般的笑,一步一步的走向陈四姐。
“我就知道你是个毒妇,竟然想害死自己的相公,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跟你连这点恩情都没有?”
陈四姐这一年怎么活过来的,只有她自己清楚。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也配和我说恩情?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
我又是怎么对你的,你也好好想想。”
陈四姐提到过往,心痛欲绝。
“你说朝政忙,想吃山药羹,我熬好了等你回来,可是你回来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