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出几丝笑,薛瞻举起杯盏敬岳父,“那便由时间来见证,岳父的另一半心能不能稳当落回原地了。”
秦意暗窥自家女儿许久,心内咂摸几晌,陡地扯一扯商月楹的袖摆,与她贴耳,“那日阿娘问你喜不喜欢他,想来你是有答案了。”
商月楹原本很是得意商恒之替自个撑腰,两条眉正飞着,此番听见秦意咬耳,夹菜的动作稍稍一顿,不免转目去瞧薛瞻。
他仍是那副神色,哪怕是被她爹爹当着面敲打,却也不恼,只自顾向她爹爹保证,往后定会年复一年将她捧在手心。 大约她的目光有些炙热,被他一霎察觉,但见他侧头回望她一眼,冲她无声笑一笑。
商月楹抿起两片红唇,却难以压下要往上弯起的唇角,几晌才轻声道:“嗯,阿娘,我喜欢。”
用罢晚膳,商月楹欲陪秦意逛园子,却被商恒之摆摆手拒绝,“你阿娘有我陪着逛园子,要你陪甚么?汴梁河边热闹,你与他去逛逛,改日再回来吧!”
听得如此,商月楹努努嘴,只好与薛瞻一道出府。待跨槛而出,见了元澄去套马车,商月楹忙唤停他,“元澄!先别去套车!”
仰面扫量天色,她牵起薛瞻的袖摆,自顾旋身往巷外走,“我四处逛逛,元澄,你先回绿水巷罢!”
闻声她欲闲逛,元澄摸摸鼻子,没说甚么,笑嘻嘻赶了车离开了。
二人慢悠悠行至坊市,恰巧停在一间首饰铺前,商月楹一霎来了精神,忙拽一拽薛瞻,“我与春桃约着冬至补过生辰呢!进去瞧一瞧,寻支适合她的簪子!”
薛瞻遂与她一道进去。
挑拣几晌,商月楹最终选了支淡雅的桃花软簪,甫一出铺子,她笑吟吟摊开手,“春桃的生
辰礼有了,夫君,我的生辰礼有什么呀?”
“你想要什么?”商铺檐下的灯笼昏黄,她瞧过来的一双眼像是吸进了流萤幻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