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你与三哥怎能如此!大哥往日待你那般好,险些就差摘星揽月!你怎可如此啊!”
齐氏却只抖着嗓,身躯也颤着。
沉默中,景佑帝倏然起身,由德明搀着,缓步行至赵勉身前,“勉儿啊,朕对你如何?”
赵勉下颌发颤得厉害,“父皇对儿臣......自是极好。”
“身为皇子,三岁习书、五岁习武,朕的几个儿子里,除了你大哥,你是与朕最像的,”景佑帝稍稍仰面,不知在窥何处,神情却仿若陷进回忆里,“哪怕你幼时躲懒,朕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勉儿,你就是这般报答朕的么?”
景佑帝转背行至齐氏身前,沉声道:“当日选太子妃,朕的儿子一眼就瞧中了你,在朕身边将你夸出一朵花来,朕的儿子离朕而去,朕怜惜你,才叫你承欢皇后膝下。”
“你们一个两个将朕玩弄于鼓掌之中,如今看来,是朕错了,”景佑帝神色平静朝贺骁招招手,“将齐氏带去无人的地方,杀了吧。”
“既有人假扮太子妃,那便一直假扮下去吧。”
齐氏骇极,不顾胳膊被钳制的疼痛,胡乱挣扎哭喊道:“父皇!父皇!儿臣知错,儿臣知错啊——”
“德明,吩咐下去,皇三子勉,德不配位,与官勾结,羁押天牢,无朕口令,不得放出。”
赵勉一霎泄出所有气力,眼皮翻了翻,险些晕厥殿中。
这厢正侥幸想着,薛砚明忽听景佑帝在唤自个,忙摆了身子应声。
景佑帝眯眼扫量他几晌,忽道:“你揭发此事,虽有功,可你心思狡诈,依旧该罚。”
薛砚明惶惶埋首,“陛下......” 景佑帝侧首吩咐德明:“朕闻薛家四郎病弱,便去医官院请位医正随其回侯府,何时诊治好,何时再叫薛家四郎出府吧。”
薛砚明骇目圆睁,未料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