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忙喊道:“大哥——!”
薛瞻旋即飞身追去,元青亦跟随前往,见薛如言踌躇原地,薛砚明仍不放心,深吸一口气,自顾迈腿追了过去。
可他背后挨了一下,本就有些虚弱,又如何赶得上呢?
尚未靠近自个的院落,便见薛瞻由元青搀在院门口,地上稀稀散散躺了几具尸体。
而薛瞻垂落的手紧握着泣血的寒渊发颤,另一只手却捂着肋下,指缝间淌出刺目鲜血,脸色尤为暗沉。
“......大哥,”薛砚明滚一滚咽喉,艰难开口:“你受伤了?”
薛瞻身手何其了得!能叫他受伤,那些人必已是痛下杀手,那他的东西......
几晌过去,府中侍卫总算赶来,连带着一道过来的,还有薛江流与章兰君夫妇二人,便说薛如言亦踉跄拐步而来。
比及地上那几具尸体,比及薛瞻受伤,更叫侯府众人骇神的,是权利相争下的撕咬。
一霎,立在原地的几幅心肠蔓延出无数心思,在突如其来的惊诧之下,竟一时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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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在外头处理过伤口,薛瞻才赶回绿水巷。
洗罢一身血腥气,换了件干净的袍子套在身上,薛瞻方辗转蜇进花韵阁,廊下掌着昏黄的灯,商月楹斑驳的影在窗后轻晃,细细瞧,手里似捧着话本在看。
等了半晌,却未见她翻页。 晓得她是在等他回来,薛瞻心肺里溢满一丝甜,连肋下的伤口都不觉着疼了,只是到底有些心虚,立在门前几晌才剪起一条胳膊轻敲几下。
商月楹一霎拉开门,攥着他的胳膊上下一扫量,蓦然稍稍吐息,只点着下颌,“没事就好。”
低目暗窥她为他忧神的眼眉,薛瞻拂开的那丝心虚益发渐渐往心房回溢,说不清是甚么感觉,只忽然生出一丝忐忑来。
轻声进了屋,薛瞻寻了热茶来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