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往大房去了。
二房夫妻两个忙喜滋滋忙活,自顾准备夜间的晚膳。
这厢蜇入大房,见倪湘侯在薛江流身侧研墨,商月楹淡声唤了句公爹,薛瞻未启声,只静静立在她身侧。
倪湘一双眼泄出虚伪的惊喜,忙扯一扯薛江流的袖摆,“大爷!”
薛江流掀起眼皮子睨过来,冷哼一声,复又埋首在纸上写着甚么。
大约是晓得长子与家里另外两个都一并向三皇子投诚,薛江流这回倒说是未曾启唇相讥了。
商月楹原就只是过来走一遭,见状遂剪起薛瞻一条胳膊,佯佯垂下眼,“公爹既忙,月楹与夫君便不作叨扰了,二婶先前来话,唤月楹与夫君回来用晚膳,想必二婶那边正忙着,月楹与夫君先去瞧一瞧。”
言讫拉着薛瞻拐出门,行至廊下方再度张唇,“你当真有把握?”
咬一咬半片红唇,商月楹倏然凝眉,却也还晓得压低自个的嗓音,当真会在今夜动手?”
讲的正是使计引二皇子赵郢上钩,引他夜探侯府从薛砚明那处夺走账册一事。
赵郢原就被胞弟赵渊压住一头,这几年早已在心内怄了一口气,上回偏殿议事,又叫他眼睁睁瞧着燕州一案落入赵勉囊中,他自是益发恨得咬牙切齿。
数日前将薛砚明手中有假账册一事传进赵郢耳朵里,赵郢哪里还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这厢揽一揽商月楹的腰,薛瞻歪着脑袋在她腮边轻啄一口,“你就这般不信你夫君?”
“......哪有不信,”商月楹撇撇唇,将脸摆开,小声道:“我只是觉着这样的大事听进心内叫人发慌。”
薛瞻牵紧她的手,指腹摁着掌心打圈,逗弄小猫儿似的晃一晃,“放心,若无十成胜算,我不会行此招数。”
商月楹只得拢一拢掌心,摁下心内的一丝惊惶。
辗转过了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