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他也行。”
抑下心内的杀意,赵勉冷哼一声,未再吭声,只摆摆手,吩咐他派人去教训薛砚明。
孰料吩咐下去的手下不过片刻折回,眼眉迟疑望他一眼下,属下还未潜进薛家,便见薛砚明在门口候着,像是晓得属下会去,他讲......”
赵勉立时拧眉:“他讲甚么?”
手下:“他讲,要殿下瞧一眼燕州的账册。”
赵勉:“好端端的,我瞧账册做......”
话音未落,赵勉像是忆起甚么,忙攥了傅从章的袖摆,抖着下颌道:“傅大人,我被这厮耍了!我定要他的命!”
傅从章忙追问究竟所为何事。
赵勉狰狞着脸色,恨得两个腮咬得万分紧,“初到燕州,因着信他,收上来的账册我便转交他瞧了几眼,他现下叫我瞧账册,定是暗自设了套!”
傅从章心内咯噔跳上几声,忙问:“殿下!殿下是觉着他防着您,另外造了本假的?”
赵勉一霎掀翻桌椅,胸膛起伏不定,“此子阴险狡诈!不无可能!账册上多是梁畚贪下的款项,他若造了册假的,岂非是要将我与梁畚绑在一处!我岂能容忍这样的把柄被他攥在手中!”
“......殿下先冷静,”傅从章到底混迹官场多年,但见他稍稍眯眸,分析道:“既是假的,殿下又有何惧?那些款项并未落入殿下囊中,他并未挑明,殿下不妨先顺着他,只装作不明白他是何用意,先将他摁住,待寻到时机,再将那账册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