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是我之幸。”
“可殿下的情,于我而言,是负担,是一座高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玉屏终是抬面撞进赵祈的眼,“我既被殿下喜欢,那我能否自持殿下的喜欢,与殿下讲几句话。”
她十个指陷进掌心,沉默几瞬,艰难开口:“殿下,莫要再将执念当作对玉屏的喜欢了,玉屏有自己的人生,殿下亦如天上月,请殿下莫要将你我绑在一起。”
渐渐地,赵祈碾平了唇畔的笑,只道一句:“我若讲不呢?”
却见玉屏伏腰行礼,神情万分坦然,屏唯有身死。”
厅内一阵缄默,而后,是赵祈放轻的嗓音,“所以,我只能将你当作朋友?”
玉屏只道:“亦能当作从未认得过。”
商月楹拉着薛瞻未曾走远,闻声玉屏的笃定与坚韧,不免扇几下眼,只暗道玉屏为了拒绝赵祈,连死都不怕了。
这厢静听片刻,便听赵祈有几分失态的语调,“好,好,我不逼你,你先放下!”
商月楹心内咯噔几下,顾不得许多,忙往厅内去,甫一进门,便见玉屏拔了鬓后的簪子抵在心房,只沉静看着赵祈。
赵祈胡乱摆摆手,仓皇夺门而出,只道与薛瞻仍有几句话要讲。
商月楹见玉屏顿松一口气,惊得连连拍几下胸脯,没好气轻搡玉屏的肩,“你要吓死我是不是!”
玉屏却扯出一线笑,重新将簪子插进乌鬓后,两根手指掐一掐她的鼻尖,笑道:“不做得真些,如何叫他相信我是真的会寻死?” 商月楹轻哼一声,扭过脸,小声咕哝道:“那他可还会缠着你?”
但见玉屏轻轻叹气,“我今日与他已讲得万分明白,他心里应当清楚,若再逼我,我便死给他看,应是不会像今日这般缠着我了。”
她扯唇笑笑,“本就没甚么情谊,这样的执念,凭何叫我也一并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