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发丝被风送至他的鼻尖,剪起胳膊捻来一丝轻嗅,他逐寸在心内把她花颜勾勒,温润一笑,“自然是好。”
半晌蜇入厨屋,闻声未听吵嚷,细细思索,便明白她拉他进的是花韵阁的小厨屋。
这厢摁着他的肩往下坐,商月楹寻了一筐秋熟的栗子搁在桌上,摸了几个塞进他手中,欣欣笑上几声,“我可是晓得这栗子多难剥的,先前那回剥得我十个手指头都泛酸,阿时,这回轮到你喽!”
秋熟的栗子尚还称得上易剥落外衣,薛瞻始终含着一缕笑,缄默照着她的吩咐,逐个将其剥开。
大约做着重复的事,容易分心想些旁的。
每剥一粒,他便忍不住去想,这样枯燥无趣的事,当时在扬州,在那间小小院落,那样俏皮的她,是如何忍着索然无味,剥开一粒又一粒,辗转送进他的嘴里呢?
这一刻好像有些甚么是说不清的。
篮子里兜满一筐金黄,商月楹稍显生疏起了火,伏腰捡了几根干柴塞进灶内,平整将栗肉往蒸屉上放。
静候蒸栗的间隙,薛瞻觉着她许是无趣,竟寻了他脑后一绺发丝打圈。
适逢秋风起,挑起蒸屉里的香气绕着二人,稍刻,只听她笑一笑,牵起他的袖摆起身,捉了他的手往蒸屉上摸,“你是男子,不怕烫,你来掀开。”
安静将蒸屉掀开,便听她在耳畔轻轻呼声。
他不免失笑,“这样吹,几时能吹凉?”
未料她笑嘻嘻道:“那如今是秋日,又不是冬日,吹一吹更快嘛。” 言讫,听她轻快的脚步远离他,几晌寻来瓦罐,捉起他的手腕去握杵臼,不紧不慢往下捣,“这新栗糕呢,要先将蒸熟的栗子捣成泥,加半碗牛乳,寻些桂花酱搅拌,再放回屉上蒸。”
一来二去,再被她捉着手盖上屉盖,又过去不知几晌。
薛瞻沉默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