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与三殿下。”
许是对赵祈有些失望,景佑帝沉沉望赵勉一眼,半晌,道:“那便交与勉儿。”
赵勉抑住心内的喜,面上仍是那副神情,闻声掀袍落下一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笃定,“此事交与儿臣,儿臣定叫父皇满意。”
这块肉辗转递在几人鼻前嗅嗅,最终落进赵勉嘴里,出偏殿之时,他两个眼再掩不住对手足的不屑,只讥嘲几声便转背离去。
赵勉誓要凭此事一举入主东宫,当夜便召齐幕僚蜇入锦绣楼后的暗房。
但见以傅从章为首的几个官员朝前弓身,“恭祝殿下——”
赵勉掩不住得意,狷狂笑一笑,不忘贬低赵祈,“以为他多大的本事呢,真真是个扶不起的玩意!”
而后掀袍往上首一坐,挑起下颌泄了一丝张狂,“说说,此番行事,该如何令父皇满意?”
傅从章沉吟几晌,道:“常真在燕州修渠,此事定已惊动梁畚,但因常真未将他擒拿,这梁畚未有动静,应当是有了猜测,保不准他将银子挪去了何处,当务之急,还是莫要打草惊蛇,殿下可暗自派人前往陇右探查,待水落石出,再打梁畚个措手不及!”
旁的官员点点下颌,跟着附和。
赵勉指腹刮一圈杯口,目光扫量几圈,辗转落去角落,便听他道:“子潜,你可有何妙计?”
子潜乃薛砚明的字。
但见薛砚明敛眉沉思几晌,行至赵勉身前,道:“殿下,小人确有一计,不知......”
“在我手下行事,何惧扭捏?”赵勉摆摆手,“你讲便是。” 薛砚明定定神,方启声:“傅大人言之有理,若打梁畚个措手不及,梁畚定被殿下所诛,此事兜兜转转落入殿下囊中,此乃天意,既为天意,殿下何不更上一层楼?”
“五殿下那日所言深得圣心,足以证明陛下心内所想,”薛砚明稍稍抬眼,暗窥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