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飘进她的身体里。
商月楹蓦然被他落下一吻,说不惊诧是假的。
大约是她亦饮了些酒,只觉他的双唇贴下来,贴软了她的腰身。
心内有个声音叫她轻轻阖上两个眼,再悄无声息卷一卷舌尖,抵开两片唇间的缝隙,坦然迎接他的靠近。
相触只一瞬,他便得寸进尺窜了进去,滚一圈咽喉,将她的默许吞吃入腹。
听她被堵在唇间的轻哼,手渐渐松了她的腕,辗转摩挲至腰身,却未料这一托却叫她泄力往下滑。
稍稍松开她的唇,急促呼吸喷在二人之间,薛瞻抚上她的乌鬓,碾平指腹间的细汗,忽捉来她的手搭在颈间,扣紧她的腰悬空身子,屈膝抵开她两条腿,桎梏她缠紧他的腰。
闻声她仓皇的惊呼,复又伴着她的鬓轻啄几下,再度贴上濡湿的两片唇。
商月楹软声接纳他,紧迫的亲吻叫她的魂魄飘荡在黑暗里,心内跟着唇舌一并发麻,连呼吸都要被吞噬殆尽。
细密的润声不知过去几晌,他总算停歇,两片唇却在她软嫩的腮旁反复啄吻,一面贴着她,一面平复狂躁跳动的心房。
良久,他才松开托着两条腿的手,兜着她站稳,稍稍俯身,在漆黑的夜里低目窥她,“在气什么?”
商月楹的胸前不断起伏,闻声他在问她,下意识答道:“......什么?”
他揽她入怀,下颌轻轻搭在她的肩,一把嗓像浸泡在热酒里,模糊又沉闷,“回来的路上,夫人在生气,告诉我,在气什么?”
商月楹两片红唇翕合半晌,方道:“......你是不是瞧出我在气什么了?” 若瞧不出来,何故这般亲她。
果真,腰间的手揽得益发紧,他的嗓音益发沉闷,“不要为他生气。”
商月楹怔松一瞬,险些要推开他,抬起他的下颌
,瞧一瞧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