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有小厮牵着马,商月楹倒也不怕马儿胡乱折腾,旋即笨拙抬脚去够马镫,试图翻身上马。
可马儿仿若存心与她作对,歪着身子往一旁去,商月楹本就万分紧张,当即心内大骇,仓皇间踏空,摔了个结实的屁股墩。
这一摔没摔出
她的眼泪,却摔出了更多的不服气,她满不在乎拍拍裙边的灰尘,盯紧马儿的脸,复又固执往马背上爬。
如此反复,几番摔跤,商月楹总算气恼,恨恨一跺脚,“见鬼了不成!”
许临绍坐在石阶上瞧了半晌,闻声抬起脸,笑道:“青天白日哪来的鬼?是你心内有鬼。”
他起身行至马儿身前,一踩马镫翻身上马,好笑摸一摸马背,“你瞧,我这不是轻而易举上来了?”
商月楹只顶着天光剜他,未吭声。
他复又下马,叉腿立在马儿身侧,难能扯出一丝耐心与她交代,“你以为马儿只是畜牲?它机灵得很,你家这几个小厮也不会骑马罢?它便是晓得你们怕它,才故意使着坏不叫你上去呢!”
言讫,他夺来小厮手中的牵引绳,朝商月楹摆摆手,“我牵着,你再爬一爬,它保管不再动。”
商月楹狐疑睇他,两条腿却诚实,摸索着去踩马镫。
直至她翻身上马,一双乌黑幽瞳仍瞪得溜圆,眼眉难掩惊喜,“我成功了!”
许临绍撇唇笑笑,牵着马往前走罢几步,忽见她伏下腰抱紧了马儿的脖颈。
暗窥她的狼狈,他终没忍住吭吭大笑,笑够了,才出言指引她如何放平身子,两个脚如何套稳马镫。
这厢酒过三巡,许临绍笑嘻嘻凑近薛瞻,“比及她假模假样的端庄,这样的月楹妹妹,是不是更为有趣?”
薛瞻掀眼撞开她低垂的羽睫,勾缠她眸底的羞赧,闷笑几声,“嗯,很是可爱。”
许临绍复又打了个酒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