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平静。
至此,她已经察觉出,太子绝对有问题。
甚至,她很有可能是被他绑了来的。
想到这儿,沈葶月莫名心慌,那她是谁?为何会被太子绑了来,太子究竟要图谋她什么……
沈葶月闭上眼睛,也许,这一切,过不了多久就会有答案。
暮色四合,太子踏着清泠月色如约而至。
回廊下的两个婢女弯身请安:“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颔首,目光看向东厢,随口问了句:“娘娘在做什么?”
两个婢女你看我,我看你,异口同声道:“回殿下,娘娘午睡后到现在还没有醒。”
太子皱眉,怎会。 他推开门,走进内室,撩开帷幔后,榻上的女子睡颜恬淡安静,呼吸清浅,显然还在熟睡中。
太子略松了口气,握着她的手,轻声唤:“阿宁,阿宁醒醒。”
姜时宁没有反应。
太子声音抬高了许多,又唤了几遍,还是没反应。
他意识到不对,抬手去探她的鼻息,温热湿润,他又晃了晃她的手臂,高声道:“阿宁!姜时宁?”
回应他的,只有满屋的月色。
太子下意识起身,眼底划过一抹隐晦。
难道,药下重了?
“来人!传蛊医!”
屋内传来一道厉声。
婢女顿时朝外小跑着去请蛊医。
一刻钟的功夫,蛊医被人搀扶着紧赶慢赶进了屋。
蛊医刚进屋便觉得到屋内气氛不对,他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硬着头皮走进内室,弯身行礼:“老夫见过太子殿下。”
“少废话。”
太子心急,一刻也等不了,从椅子站起身问道:“为何孤用你的药喂给阿宁,她到现在都没醒?两种药是不是相克?”
蛊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