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对。
第一次信鸽返回的日子是次日,第二次却足足用了三日之久,开始她以为哥哥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可越想越不对。
一封信的功夫,尤其是眼下京城内外风声鹤唳,哥哥自然知道若传信的时机不对会惹她担心,怎会故意而为之。
除非……
除非第二次传信给她的人就不是哥哥!
而那信鸽,也早就被中途截胡了,故意传来了假消息……
沈葶月越想心越凉,身子彻底软了下去。
如果是这样,那她和小寒的处境就极其危险。
甚至,她们已经暴露了……
“小寒,先把灯熄了,快!”沈葶月低声催促。 小寒虽然不懂,可姑娘不会无缘无故有这些怪异的举动,她有点身手在身上,很快就反应过来,一个箭步便将内室的灯熄灭,随后又跑去灶房将火灭掉。
天色很快暗了下去,此处是京畿,不比长安城内热闹,处处灯火通明,放眼望去,外面的村户只有零星的点点黯淡星火。
小院熄了灯,外面的动静和情形就很容易被看见。
沈葶月带着小寒一路走到了后院,寻了个柴火垛藏了进去。
她总觉得外面有人在窥探着,不敢第一时间逃跑。
两人就这么等着,过了半个时辰外面一切如旧,除去风声便只剩左邻右舍养的狗叫声。
小寒心中警惕降低,轻声问:“姑娘,外面这么久都没有动静,不如我们趁着现在跑路?”
沈葶月心里毛毛的,眼底满是不安,她握着小寒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再等等。”
两人又等了一个时辰,沈葶月冻得手脚冰凉,外面还是没有动静,她扯了扯唇,声音被风吹得僵硬,“小寒,咱们走!”
也许是她想多了。
但愿是这样。
沈葶月先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