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见主子生了这么大的气,顿时忙不迭起身去屋里看,这一看,倒吸了口凉气,身子顷刻软了下去,爬跪到陆愠身前:“世子爷息怒,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不知啊!这几日,奴婢照常给姑娘送饭,可姑娘病中忧思,不让人进去,奴婢们便只能将饭菜送到门口,姑娘的起居一向是小寒姑娘照顾,奴婢们真的冤枉……”
陆愠冷冷凝着那敞开的大门,脑海中尽量回忆着这几日出入棠苑的人,除了三日前乐安找到他跟前,说要替宁夜看看沈葶月,再无旁人知晓沈葶月在这儿。
如今人已经走了三日,怕是早就藏了起来。
好啊,沈葶月,你怎么敢的?
千万别让我找到你。
——
京畿一处庄子内,沈葶月换上了素色的粗布麻衣,发髻挽成了妇人状,佯装是京城下放回来的仆妇。
此刻九月微末,晚风渐渐冷寒透骨,她披上披风佯装在院子里洗菜,实则美眸一直眺望着天空。
她在这已足足待了十日。
那日她央了乐安公主带她出来后便就此拜别。
她深知陆愠知道后一定会去找公主,所以没有告诉公主她的下落,只是朝她要了只信鸽,那信鸽知道哥哥的位置,用来传信所用。
沈葶月私心想着若是公主知道她在哪,定会被陆愠逼问,伤了感情,左右为难。
逃走的路上,沈葶月身无分文,她被带来棠苑时身上就没有银子,所戴的首饰也在那日她刺伤陆愠后被赫融全部取走。
小寒却在此时掏出了几颗金锭子,眸光澄亮:“姑娘,奴婢这还有些体己。”
沈葶月哑然:“你怎会有这么多金子。”
小寒轻轻笑了:“这是奴婢在太子私宅与姑娘初见时,姑娘要贿赂奴婢所给,姑娘可还记得?”
沈葶月怎会不记得。
太子私宅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