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愠喘着粗气,一手捂着胸前汩汩渗出来的血,抬眸看她。
那双漆黑的眸子染上了点点红痕,“伤了我,便不准伤自己了。若是被我发现,你这辈子也别想知道你哥哥在哪。”
说完,男人起身朝外走去。临走时,让赫融收了房间里所有的首饰,利器。
沈葶月眼泪汪汪的看着男人的背影,心头阵阵无助。
月色如银,温柔倾洒着柔和的光芒笼罩大地,庭院阒寂,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主房叫水,小寒带着另两名婢女进屋侍奉。
沈葶月怕极了也累极了,倦意袭来,一头昏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时,隔着丝滑的帷幔,她看见天际挂着层层早霞,似是刚亮天。
沈葶月闭上了眼睛恍惚了会儿,复又睁开,坐起了身子。
她没有唤小寒进只安静的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
昨天事后陆愠说哥哥无事,不知是骗她还是真心话。
可那天牢有太子的人把守,有大内禁军,那么多双眼睛看着,那么多宫防守着,哥哥受了伤,究竟是怎么逃出去的呢?
如果没有人帮哥哥,显然不可能。
那么背后之人是谁,居然有如此通天的本领? 会是陆愠吗?
沈葶月凝眸,她被困在棠苑,对朝廷之事儿并不了解,陆愠他虽身份尊贵,贵为世子,又辖管着大理寺狱,可哥哥被关押在刑部,他如何能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