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葶月有些心惊,脱口而出,“会不会是太子……”
她真是被太子弄出阴影了。
可她现在有名有分,甚至在皇宫里挂了名了,太子想动她应该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吧。
沈葶月道:“哥哥给我留了两个暗卫,就算太子的人来了,他们打斗必有动静发生,到那时候巡防营和京兆府的金吾卫也能听见。今晚应该没事,明儿一早你托暗卫去给哥哥递消息。”
这夜,主仆两人虽然相互安慰,可不出意外的双双失眠。
翌日清早,天色暗沉阴晦,大片乌云笼罩,似是要落雨。
沈葶月站在廊檐下,身披素衣,蹙起黛眉,这不是个好兆头。
好在小寒让暗卫去找哥哥了,想必哥哥定能查清楚幕后之人。
暗卫走后不久,男宠如约而至,他站在前院和后院交界处那道垂花门初安静等待小寒带他去净室。
内室中,沈葶月心中记挂着昨晚之事,心不在焉,连男人什么时间进来也不自知。
连番运动下来,沈葶月早知男宠精气神耗尽,便合衣躺下,让他速战速决。
谁知,男人的手刚摁在床榻上,她便感受到了一股灼人逼仄的气息。
沈葶月瞪圆美眸,他哪来的力气。
上边的陆愠透过漆黑的绸缎,自然而然的捕捉到了她脸上细微的神情,忍不住抿唇,咬她唇的力道大了些。 怕她觉得自己不行,来之前他特地喝了一碗壮阳药。
看葶葶还嫌弃他不!
沈葶月对他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有些不满,食指点了点他肩膀,示意他轻点,哪想到男人顺势攥住她的手,低头吻了上去,细细密密的吻如同雨点,令她战栗间却又突然意识到不对。
陆愠最擅此动作,回回她推他或者伸手都会被他借势拿住。
一股遍体生凉的灭顶般的恐惧,让沈葶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