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的看着她。
萧承妤面上笑笑:“驸马出狱,我让他们准备个火盆给你跨过去,去去晦气。”
刘桐安顿时眼睛一亮,“还是阿妤惦记着我。”
萧承妤冷眼看着下属扶着他跨火盆,又拿着柳枝在他身上洒洒水,随后让人扶着他上了马车,自己转身上另外一辆香车。
“阿妤,你不跟我一起吗?”
萧承妤眸色深意的瞥了眼马车,轻声道:“知道郎君出狱,今儿一大早有人求到了公主府,念着她曾怀有郎君的孩子,本宫网开一面,让她跟着来了。此刻,人就在车里。”
刘桐安一怔,一股灭顶般羞愧感顿时席卷全身。
他在外面养了外室,那外室曾有过孩子,还流产了。
他从不曾将这事告诉公主,没想到外室竟自己暴露身
份,寻上了门? 刘桐安羞愧得脸颊涨红,温声道:“阿妤,她是我母亲家的表妹,我也是不得已……”
萧承妤轻轻笑了:“我知驸马的不易,只是既有兰姨娘这事儿也该早早告诉我,让她害你铤而走险,为了银钱卷入科举案下了牢狱,这要是传出去,还以为我乐安善妒呢。”
“是,是,阿妤宽宏大量,都是为夫的错,为夫糊涂了,咱们本是夫妻一体,我不该瞒你的。”
刘桐安没想到乐安如此体贴,方才那股羞愧感也顿时荡然无存。
他与公主成婚后跟个狗一样的点头哈腰,可他也是个男人,也想有点存在感。
乐安不与他同房,他碍于她是天家公主用不了强,可外面的女人,他还征服不了吗?
刘桐安甚至产生了将外室扶为姨娘的想法。
萧承妤没了周旋的耐心,且她在外面站了许久,有些晕眩,自打怀了孩子后,她的精力较比以往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她道:“驸马快上车吧,咱们也别在刑部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