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倏然收走,一眼便从此臣服。
在黎恒的目光中,她拿起杯子,仰起头,一饮而尽。因喉咙中的刺
辣感,开始剧烈咳嗦。
巴黎那晚,苏棠像个孩子一样吸了他递的烟,也是像这样咳嗦。
他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儿,抓起她的胳膊,往外走。
酒店的木质门“咚”地关上。
他满身的酒味,高而健硕的身体,将女孩儿抵靠近墙。领口散开,胡渣粗粝,呼吸急促的贴近女孩儿雪白嫩滑的脖颈。
“黎……黎恒哥哥,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我……我还没准备好。”李千羽的声音颤抖,透着浅浅地忐忑和浓浓的情意。
黎恒像没听到一样,手开始摸索到她的毛衣里,熟练的解着女孩儿后背的内衣扣。
他的唇慢慢向上游弋,下巴、耳垂、脸颊……
李千羽也喘着粗气,她闭上眼睛,压制着密如鼓点般的急促的心跳。
可此时,黎恒却停了下来。
浓重的香水味,不是淡淡的奶香夹杂着柚子无花果的那种香,是啊,那是只有苏棠才有的味道,苏棠的体香。
他控制不住开始想苏棠,推开眼前的女孩儿,匆匆逃跑。
回到家,他打开衣柜,找到苏棠睡衣,紧拥而眠,像婴儿抱着他的“阿贝贝”才能安然入睡,这是苏棠的味道,他熟悉的,无法戒断的,安抚的味道。
这一夜,他没再做梦,天亮了,原来黎明总还是会来的。
晨光透过窗帘照射在脸上,她说过:破晓,就是黎,黎恒的黎。
冲过澡,吃了三文鱼和牛奶,他如常去了公司,开始有条不紊的处理积压了很久的工作。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认识苏棠之前。
只是从这一刻起,心却像有了一种防卫机制,再也不能将快乐和爱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 这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