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说,如果她非要陪,那也必须在他的陪同下陪。
苏棠…是他唯一无法法掌控的存在。这种失控感让他感觉很不好,但又无能为力。因为割舍不了,只能举白旗投降。
飞机延误,比到达时间迟了5个小时。凌晨的巴黎温度很低,戴高乐机场外的酒吧华灯明暗交替,闪烁中令这个城市更显的孤凉。
在酒店的一夜,黎恒做了一个梦。
苏棠穿着在圣马洛相遇时穿的那件亚麻色长裙,长发松散及腰,她坐在海边的礁石上,与海鸥分食白色纸盘上的食物。大片云朵与远处的海岸线相连,那么近又那么远。
他刚想跑过去紧紧抱住她,结果一只手先他一步。
苏棠被那只手牵起,微笑着
起身离开。轻盈的裙摆打碎了梦想的琉璃,散落在涌上礁岩的海水中。
黎恒极少做梦,因此当他从这个梦中醒来时,十分疲惫,看看时间还不到五点。可他却再难入睡,索性起身冲了个澡,开始处理邮件。
他不相信什么梦境能预见现实、周公解梦之类的,可过于清晰的梦境,确实让他心有余悸。
不到七点,他约了一辆uber,前往里昂的住处。
这次他没再设想什么,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带苏棠回去。
下车,整理衣衫,走上台阶,按动门铃。
一下……两下……三下。
显然屋内并没有人。
他开始变得焦燥。
给苏棠打电话。 依然是无止境的“嘟嘟嘟”音。
门前的蔷薇,玫粉色、淡粉色、樱粉色,一丛丛一簇簇,美不胜收。
他的苏棠,到底去哪了?
也许是去了超市,或者去吃早饭,或者去喝咖啡,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他心中的不安在各种猜测中开始蔓延……他站在原地久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