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elone,坏情绪会传染的,我不想你跟我一起难过。”
苏棠心中隐隐闪过一丝担忧,她再次强调:“等我,哪都不要去,一定要等我!”
又是大片的沉默,过了不知道多久,里昂缓缓说了声“好”,这一声“好”,宛若耗尽了他最后一口气一般的低沉。
结束通话,苏棠的心脏还在砰砰跳动,她又深深呼气吸气,几个来回,总算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先订最近一班的飞机,再收拾点生活必需品,走之前无论如何要跟黎恒见一面,他肯定不同意?但是事关生死,黎恒也许会理解她。还有还有,要向郑京言请一段时间的假。 一切也暂时只能这么办了。
她打开家里的电脑,黎恒告诉过她,密码是他俩第一次相遇的日期。
幸好,今天晚上就有一班直飞巴黎航班,还有唯一的一张机票,她如获至宝。
简单收拾了够用一两周的衣服和随身用品后,接下来是最难的事情了。
她屏住呼吸,拨通了黎恒电话。
“黎恒……”
“嗯。”
“现在有时间回来吗?我想跟你说件事。”
“怎么了?我暂时回不去……”黎恒停顿了一下,全盘交代,“美和……她羊水破了,我刚把她送到医院,还没来得及通知她爸妈。”
苏棠的心咯噔一声,像是有什么裂了。想象着黎恒是如何像丈夫一般搀扶着即将生产的妻子出门,坐上车,到医院……
但是说出口的话,却完全隐藏起自己的情绪,装作毫不在乎、很大度的样子:“奥,你先陪她,生……生孩子……会很疼。我没什么事,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我订了今晚的机票……要回法国几天……或者十几天。”
电话那端沉默了良久,开口:“别走,明天见了面再说。”
“我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