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声源方向焦急的寻找着手机。但看到“郑京言”的瞬间,又像泄了气的气球。
她平复了心情,还是接了。
“苏棠,我有个朋友,他妈妈生前一直用的一款香水停产了,找到我想调一款一样的香型出来。我问了公司其他的调香师,都说比较有难度,想让你来试试。”其实,郑京言完全可以上班时间找苏棠,但就是鬼使神差的一分钟都不想等,就想给她打个电话。
“我……不能保证,但……可以……可以试试。”苏棠抽泣着说。
郑京言听出了苏棠的不对劲:“你哭了?你在哪?我去找你。”
听到郑京言略带紧张的关心,苏棠忍俊不禁又哭了起来:“我……我没事儿……真的没事儿……”
二十分钟不到,郑京言就赶到了酒店。
黎恒刚刚停下车,恰巧看到郑京言的侧面,原本还抱着侥幸心理,不停暗示是自己看错了。但尾随到了电梯间,却再也无法骗自己。
郑京言走到电梯口按下了十二。这个无声的动作却掀起了黎恒心中的狂风骇浪。黎恒强压着满腔的怒火与醋意,如火山爆发前异样的平静,他强行按耐着自己爆发。
看着郑京言乘的电梯停在十二层,他心里咯噔一下,又按了一下上楼的按钮,乘了旁边的电梯。
到了十二层。黎恒止步在电梯间旁的吸烟区,他拿出一支烟,点燃后,望着郑京言的背影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黎恒拿烟的手,纤长秀丽,握紧拳头的手,青筋突兀。
他抬起手腕,看着表的分针指向43,心中暗暗盘算,分针走到50,他就闯进去。
还好,只走到49,郑京言就出来了。他站在门口,跟苏棠又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黎恒的心中如有一大石,终于坠落。
待手中的烟燃尽,他走到刚刚郑京言停驻的房间前,叩响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