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外。
太灵:“……”
太灵看着面前紧紧合上的房门,无声的翻了个白眼后离开了。
白幼幽看着岁宴这一系列动作,眼里始终带着笑。
岁宴对上她的眼睛,喉结不自然的滑动,默默偏开了一点目光。
怎么回事?都老夫老妻了吧?我到底在紧张什么? 但是……幽幽的眼睛怎么这么好看?想一直看……
心里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嘴上还是老实的问起了正事,“听起来,你好像有了什么很特别的经历。”
白幼幽拉过他的手,让他在蒲团上坐下。
她则轻轻靠在岁宴身上,将经历说了一遍。
暖色的夕阳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在窗台上。
房间里的声音停住,白幼幽微微仰着头,对上岁宴下垂的视线。
两人衣角交缠,袖袍重叠。
她心口一动,抬手揽住了岁宴的脖颈,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呼吸纠缠,她鼻尖碰上他的,“好久不见你,有点想你。”
岁宴的视线从她的眼睛处往下滑,最后落到唇瓣上。
声音喑哑,“就一点?”
白幼幽笑了一声,“那再多一点。”
岁宴手掌拢住她的腰,力道一点点收紧,“回房间……”
白幼幽翻身坐到他腿上,居高临下的,漂亮的眸子猫一样眯起,危险又慵懒。
素白的指尖落到岁宴眼尾,原本清淡冷然的眸底,里面的薄冰早已在她面前消融成一泓温水。
手指一点点下滑,最后停在他颤抖的喉结上。指尖用了点力,白幼幽如愿的听到了一声压抑却清晰的喘息。
唇角上扬,手掌滑落到岁宴胸口上,肆无忌惮的感受他的失控。
脸贴近他耳边,轻轻蹭了蹭,“就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