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白幼幽一行人去了七曜堂,她坐在苏沫身边将自己在九幽经历的事说了。
当然隐去了她受伤的事和前世记忆的事。
苏沫看着她眉间的红莲印记,眼神里全是心疼。
相比起其余人惊叹于她身份和修为,苏沫关注的永远都是她受了多少伤,会不会疼。
白汌走到岁宴身前,双手抱拳就要行礼。
岁宴看出他要做什么,反应极快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抬手托住白汌的手,“白谷主不必如此。”
白汌神色和语气严肃真诚,“大人,多谢您照顾,陪伴幼幽。这一礼您必须受。”
岁宴扶着他手的力度加大,死活不让他行礼,
“白谷主,是幽幽对我有大恩,若不是她,我不可能是现在的我。
“您不必对我如此客气,也不用称呼我为大人,我受不起。”
“?”
啥叫受不起?!
白汌脸上的神色空白了一瞬。
岁宴对上他的视线,语气温和的解释,“幽幽与我是同辈,是朋友。你们是她的父母,也是我的长辈,我自然受不起。”
白汌:“……” 白汌:容我翻译一下,他的意思是,我家幽幽现在是九幽之主,跟他是平级,修为也对等,所以他们是同辈,我们是长辈……
其他反应过来,想跟着白汌一起朝岁宴行礼,多谢他照顾白幼幽的人动作也只做了一半便停了下来。
他们面面相觑,在对方面上看到了和自己同出一辙的震惊加茫然的神色。
当然,也有神色如常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人。
比如,洛灵几人和太灵。
洛灵,赵欢欢和金凯旋是因为看出了点旁人不知道的东西。
观星河是单纯的因为心大。
太灵看着白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