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别嫌弃,今年的蛋糕是不是好一点了?至少?没有坑,卖相也还不错。”
她?的愿望变成了唯一不变的那一个,那时候她?在许愿灯上许下的愿望。
“周瑾川,十七岁生日快乐。”
裴桑榆吸了吸鼻子,忍着眼泪,轻声说着近况,“我过得挺好的,语言也很适应,没有你这个竞争对手之后,不需要?你帮我补课,我也能?一直稳坐第一了,厉不厉害?你肯定?一如既往的优异,所有同学都又羡慕又嫉妒的学神,喜欢一个这样的人可真是拿得出手。”
她?很轻地?笑了下,给自己分了一块蛋糕:“我吃一点吧,你别那么小气好不好?”
都能?猜到?周瑾川肯定?会说:“那你求我。”
于是轻声又接了一句:“求你了,我想吃。”
周瑾川又会说:“你怎么每次都来这一套。”
可是他好像从来都拒绝不了自己的撒娇。
裴桑榆都觉得好笑,她?就像个人格分裂的傻子一样,哭哭笑笑,把?周瑾川的生日过得像忌日似的。
不过从这时候开始,她?的时间好像就不再是日期,也不再是学期。
旁人提起今年的年份,她?总是会反应一下,再顺着周瑾川的年纪推算时间。
“周瑾川,十八岁生日快乐。这会儿你肯定?已经保送清大了吧?我决定?听你的话,准备明年选新?闻系,你说我很适合这个,而我更多?的是想到?你当?时说的那句话。”
“当?弱者已无法开口,仍有正义?为其发?声。”
“某种程度上来说,你的梦想决定?了我的梦想,让我找到?了以后想要?走的方向。我们那时都太年轻太脆弱了,连彼此?都无法保护,对我来说,真的很遗憾。所以希望未来,未来能?更好一点吧,当?别人被那样欺负的时候,有我们可以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