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去,嘴里推脱道:“就差一把,我再赢一把就给孩子们带吃的回来,再给你带些胭脂水粉回来。”
女人哭求:“你每次都这么说,可是你把咱们的田地当了、家里的牛当了,现在就连锅你都要拿走。收手吧,铁柱,咱们好好过日子,咱们不去赌了好不好。”
“大牛二牛,来,叫你们爹别赌了。”
屋内走来两个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孩子,大点的孩子在哭,小点的孩子叫着爹、爹。
男人脸上有一分不自然,紧接着觉得在孩子面前丢了脸,勃然大怒。
他一脚踹开女人:“你这狗女人!你是要害死我?我不卖这口锅,还不上债就要被人拉去砍一只手。”
“你想看着我被砍手吗?早知你这样,老子当初就该当了你!”
他在女人身上踢了好几脚,抱着铁锅扬长而去。
屋内只剩下女人哀哀的哭泣声。
女人的眼里哭得流出带血的泪水,她面色怔然,呢喃着:“当了我、当了我……”
女人相信,赌到这个地步的男人一定会卖了他,将来还会卖了孩子。
不,她们说不定等不到被卖的时候,就要被活活饿死了。
这样的生活过着有什么意思,女人红着眼看了看两个孩子,与其让孩子们在这世上受一个赌徒父亲的罪,替他还永远还不上的债,不如……
女人从地上爬起来,如行尸走肉般走到外面,捡回来一块硬得能砸死人的大石。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光球中再次出现血红的大字:“母亲会选择先杀掉哪个孩子?”
这……
围观的修士们有些懵,这不是纯靠运气来猜吗?
那个女人明显是被赌徒丈夫逼疯了,一个疯子的举动,谁能猜出来?
兔子情屠的耳朵打了个旋儿,清了清嗓子,则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