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在来道城见我的路上,可是她话音儿里,却通过朦胧的意象,带给我一种阴谋麻烦缠身的错觉!
她是想要我逃离道城的!是了,师道友又不是下一刻便要到来,青荷姑娘她又是刚刚离开的,她连教我奔逃的时间都已经留出来了,不!她不是想让我逃,她是不想让我见师道友!
又或者说……是不想让师道友见我!”
听到楚维阳这样说,起先时淳于芷猛地一个嗤笑,仿佛便要讥讽楚维阳的异想天开,可紧接着,她的声音忽地顿住了。
如是沉默了熟悉之后,淳于芷才几乎不敢置信的开口问道:“天爷!这么点大的小妮子,怎么浑身上下都是心眼?竟生的如此通透!从被你擒下,不过眨巴眼的功夫,就将事情做的这般周全,将话说得如此隐晦……
往常时,便是在山门里,我瞧见那些不顺眼的,也只是想着在斗法上与他们一决高下、胜负、生死……”
淳于芷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震撼。
此刻,楚维阳抚着剑脊,一道念头从心神之中流淌而过,却未曾透过禁制传递到法剑之中——
所以说,人家只炼气期的修为,却在偌大的靖安道城里活得好好的;可你贵为金丹大修士的亲传弟子,数炼丹胎的修士,却早早的成了真灵残魂,寄神于剑中……
差着的,许就是那么点心眼子。
可楚维阳也明白,这话真要是和淳于芷说了,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别扭来。
因是,短暂的沉默里,淳于芷像是接受了那种大开眼界的惊诧,她遂又回神到眼前的事情上来。
“那你如何想的?她想让你逃,她师伯想让你在这儿等,那你走还是不走?选了一个,便要开罪另一个,这回,可真真是结下仇家来了!”
闻听此言,楚维阳屈指,在剑锋处轻轻一弹。
“我谁的心意也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