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丝愠怒,声音也那么冷淡。
他说:“我希望你跟我在一起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因为本能,而不是每一步都要绞尽脑汁去想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这种做任务一样的互动和亲近,只会让我感觉到一种挫败感,懂吗?”
周乐衍呆呆地点点头,泊禹也没指望他再回答什么,只是拉着他的手继续说,“不用学别的,你很好,我很喜欢。”
虽然气氛都烘托到这个地步了,那天晚上,两个人之间也还是没有什么更进一步的交流,泊禹只是搂着周乐衍睡了一觉而已。
甚至是在后来两天,两个人也只是同床共枕单纯的睡觉而已。
但不一样的是,周乐衍发现,好像每次睡在泊禹身边都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那些被他藏起来的安神药褪黑素好像都没了出场的机会。
当然,泊禹也没拆穿,为什么三十多度的夏天,一床夏凉被晒了一个礼拜都没干。
直到第八天早上,泊禹被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吵醒,半梦半醒就看到蹑手蹑脚下床的周乐衍。
泊禹本着好奇的想法,跟着周乐衍一起下了床。
在周乐衍拿着水杯打算作案时,泊禹终于清醒过来,赶忙伸手阻止了一场恶行。
客厅里,泊禹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周乐衍手里还端着那个作案工具水杯,放也不是,拿也不是,就这么老实巴交地坐在泊禹对面。
泊禹哭笑不得地问:“干嘛呢,还打算二次行凶啊,把水杯放下吧!”
周乐衍听话地把水杯放到茶几上。
看周乐衍不自在,泊禹又觉得是自己太凶,把人给吓着了。
泊禹刚想问是不是吓到他了,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电话没点儿眼力见的电话铃声给打断了。
泊禹也不避着周乐衍,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就在原地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