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危还是有些担心地再三看了几遍。
白岌:“这么不相信你老公的手法,我肯定把他盖的严严实实的了,连一滴雨毛都刮不进去。”
江危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走吧。”白岌揽过江危的肩,两个人肩并肩往寝室走。
路上,江危忍不住偏头看着白岌,担心地问:“你不冷吗?”
白岌摇了摇头:“不冷,我可没有那么矫情,我可爷们了。”
江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噢爷们那平时谁老是向我撒娇来着”
白岌紧紧搂着江危:“我这不都是为了老婆你嘛,再说了,大丈夫为了老婆能屈能伸,难道不是吗?”
江危笑着说:“是是是,你说什么都有道理。”
回到寝室后,江危忙给白岌找来了干净的衣服:“快换上吧,小心感冒了。”
白岌前身微倾,手抓着衣服往上一拉,就把衣服脱掉了,刚脱下来的衣服竟然往下掉着水。
江危把干衣服递给白岌,手里拿着那件掉水的衣服,眉心忍不住忧愁地拧了起来,他担心白岌一路上穿着这么湿的衣服回来,这么冷的天怕是要感冒了。
穿好衣服的白岌看到江危敛眉忧心的样子,忙走过去抱了抱他:“没事了,快睡觉吧。”
江危:“可是你被雨淋了一身哎。”
“我没事,不信哥哥你看。”说完白岌原地给江危转了几圈。
蒋文博半睡半醒中听到声音,拉开帘子,有些睁不开眼睛地往外看,“四哥,六江,你们两个三更半夜在开舞会啊?怎么跳起来了。”
白岌大步走过去,凶道:“看看看,信不信我甩你几个大比兜子”
再次合被躺下的时候,江危想到自己雨伞被刮坏后,如果不是白岌及时赶到,他都不知道怎么办了,还好有白岌。想想白岌跟自己提的复合的事儿,自